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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MMY GUERRERO

TOMMY GUERRERO

May 10, 2019

Profile

Name:
Tommy Guerrero
DOB:
1966
POB:
舊金山,美國加州
Occupation:
滑板選手,音樂人

Fuck you精神和DIY精神是這樣壹種感覺,“我行我素,對於我認為絕對的事情不給與妥協”當今我們只灌輸給孩子們們知識,卻沒有時間去培養他們的創造力。和小夥伴自由自在地玩,激發孩子的好奇心,培養勇於挑戰的精神和責任感,這些在壹時間都不再被強調。然而現在需要的並不是“寬松無壓力”而是骨子裏散發出來的百分百純粹和野性的處方。這就是被叫做Tommy Guerrero的療法。

我的音樂基因遺傳自我父親的家庭。我和我的哥哥並沒有同我的父親或是他的家庭生活在壹起。真的是基因就在那裏。

我的音樂基因遺傳自我父親的家庭。我和我的哥哥並沒有同我的父親或是他的家庭生活在壹起。真的是基因就在那裏。我的祖父是壹個爵士吉他手,而我的祖母是主唱,他們組了壹個樂隊。然後他們的四個兒子都是音樂家。我的父親和三個叔叔都是音樂家。我的父親幾乎演奏過各種樂器。我聽說,他們曾經在舊金山的有著古老爵士音樂傳統的Fillmore地區表演過,和很多爵士樂手壹起共度時光,比如像是Jimmy Smith那樣傑出的藝術家。我們後來才對這段歷史有了壹定了解。

在我12,3歲時,哥哥和我開始玩音樂。哥哥比我大三歲半,他先是玩鼓。在他的那個樂隊,我開始唱歌。那是我們第壹個樂隊,是個朋克搖滾樂隊,緊接著我開始玩貝斯。我主要是壹個貝斯手,我是玩貝斯玩大的。但是,妳要知道,基因是壹種會遺傳的東西。基因這種東西讓我們無法擺脫我們是誰的身份。幸運的是我和我的哥哥繼承了音樂基因。他是壹個玩得比我好得多的吉他手,不同風格的搖滾和Roll。我們組建的第壹個樂隊名為Jelly Kids。在Jellys Kids之後是Revenge,接下來是Free Beer。Free Beer最後壹次以樂隊現身是同Suicidal TendenciesAngry Samonas壹起,在1984年的時候。

滑板手就像是朋克們壹樣。他們之間有某種共通的東西,兩者能夠互相理解。它們使得滑板和朋克搖滾有了同壹起源,面向主流社會的那種DIY態度和‘fuck you’態度在兩者中共存。

我並不是只受到壹位藝術家的影響,因為這些年來我壹直在改變我的演奏風格。從演奏朋克搖滾開始,哈,我們又從頭說起了。我最初的朋克搖滾的體驗是在1978-79年間觀看Ramones,這段經歷使得我開始同我哥和朋友們開始忘我地玩朋克搖滾,為朋克搖滾所傾倒。在更早的時候當Sex Pistols來舊金山的時候,我在新聞上看到他們,受到了觸動,因為他們反抗所有壹切。那種態度就是壹個向壹切事物所出示的“fuck you”。並且作為壹個小孩子,壹個滑板手,它們使得滑板和朋克搖滾有了同壹起源,面向主流社會的那種DIY態度和‘fuck you’態度在兩者中共存。作為壹個滑板手,壹個少年,妳還是會輕視主流社會中的東西,它們沒有價值。

之後朋克搖滾也是這樣登場。很多人就是反抗,他們並沒有真正地去學如何地演奏樂器,他們只是開始玩音樂。不過那也自然。通過音樂人們表達出他們所有的情緒和感受,無處可去的憤怒,某個瞬間感受到的情感。壹起都來源於歐洲,英國那邊正在流行些什麽,就會傳到美國來。1980年,80年代發生了很多事,那個時代確實有某種號召力。這真的只在某些特定的人群中產生共鳴,滑板手就像是朋克們壹樣。他們之間有某種共通的東西,兩者能夠互相理解。

同時在80年代早期Hip-hop登場的時候,我受到了很大的震撼。在音樂的創作上,Hip-hop也是在什麽都沒有的基礎上去做出壹些東西來,這點和朋克搖滾很相似。

朋克形成了我的大部分DIY精神,促使我去玩樂隊和制作音樂,壹開始只是拿起樂器開始彈奏,然後漸漸地成長為能夠談幾個小時貝斯的音樂家。朋克搖滾並不是壹種進步的過程,更多是在於信息,作為轉遞信息的媒介。從那時開始,作為壹個音樂家,我想要進步,我想要學習不同種類的音樂,更具有挑戰性的東西。

之後我開始更多地接觸金屬搖滾,那個時候金屬搖滾是諸如Black Sabbath這種風格的樂隊,以及Motorhead。那時我是RushGeddy Lee的超級粉絲,試著演奏了各種特別瘋狂的貝斯。接下來在80年代早期,Hip-hop進入了我的生活。我曾聽了各種類型的音樂-朋克,很多新潮流的東西,像是The Cure, Joy DivisionNew Order。同時在80年代早期Hip-hop登場的時候,我受到了很大的震撼。在音樂的創作上,Hip-hop也是在什麽都沒有的基礎上去做出壹些東西來,這點和朋克搖滾很相似。用轉盤從幾張唱片中截取的幾秒片段來制造那個瞬間,加上節拍的巧妙處理來呈現不同的音樂元素。這真是劃時代的東西。Rap也是傳遞信息的手段,朋克搖滾也是。毫無疑問,朋克和Hip-hop影響了我的感知。因為我自己是貝斯手,就更加地傾心於韻律。所有的節拍都以Hip-hop以及更加朋克的方式在吸引著我。

我喜歡將各種素材打散組合,制作出完全不同類型的音樂。

我喜歡將各種素材打散組合,制作出完全不同類型的音樂。從1991年起我開始使用采樣器和各種器材來作出節奏。用自己彈奏的貝斯或是吉他來取樣使其反復播放。我也制作給說唱歌手用的節拍,但是不怎麽成功。我同很多說唱歌手的朋友壹起制作,但是真的都不成功。我保存有所有這些節拍,伴奏節拍,有時和著吉他我會放些吉他伴奏來,節拍就會變得很不壹樣。

如果要列舉出哪個樂隊特別影響了我,我可以說出很多,我可以做壹個分隔,從早期的我非常喜歡的rock ‘n’ roll,Sex Pistols和那些英國的朋克,Stiff Little FingersBuzzcocks,到後來我開始更喜歡美式朋克,我成長於加州,那裏有很多偉大的朋克樂隊,接著又到金屬搖滾,接著又到Hip-hop。有壹張唱片我愛得全心全意,那就是Eric B. & Rakim。那感覺讓人難以置信,那就好像是從來沒有過的風格,Raki的風格,那種節拍,所有的所有。他在壹股Rap的新浪潮的引導下,變得比起人們都喜愛的Kurtis Blow更有思想。從Eric B.&Rakim, Public EnemyKRS-One,接著到Gang Starr,接著到Tribe Called Quest,他們采樣的方式,譬如他們那種音像拼貼,那種大雜燴式的制作節拍的方法都影響到我。從不同的地方拿到那些彼此獨立的元素,來制造出壹個新風格的音樂。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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