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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ASUMASA YONEHARA

YASUMASA YONEHARA

June 3, 2017

一路以來都是重覆在做受大眾歡迎的事,很快就被厭倦,所以現在才想要以超越世代的形式,不輕易受大人的遊戲規則影響,作為一種文化在歷史上做出成績。

不過啊,要是沒有成功走紅的話,說這番話也沒說服力吧。一直以來我在思考「人氣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,都會覺得果然是越多支持者就越好,但到了現在卻會反過來,認為即使沒有太多支持者也好,認真建立一班真心喜歡你的粉絲群,而這班人又會認同你的思想、買我的作品,才是真正重要的事。但這又並不代表賣不了錢也沒關係哦,我只是非常討厭有人跟我說完全搞不懂我的做事方式而已。我常常會碰到令我不禁動火,心想「我這樣做不就是在希望讓你明白嗎!」的情況,以前曾經試過很拼命希望不懂的人終有一天可以開竅,但發覺這樣只會浪費了投放在其他事情上的氣力。而為了找尋知音人、又或向這批人傳達我所思所想,例如學校之類的場地就變得非常重要。場地大與小完全沒有關係哦。所以我才會想從新出發,在裏原宿或小辣妹等小眾地方召集人手,跟他們一起迎著終點進發。一路以來都是重覆在做受大眾歡迎的事,很快就被厭倦,所以現在才想要以超越世代的形式,不輕易受大人的遊戲規則影響,作為一種文化在歷史上做出成績。

※LAST ORGY:
雜誌《寶島》內由高木完與藤原浩介紹文化的連載專欄。孕育出流行語「要Check」一事六為人所知。專欄名稱其後更成為兩人合組的團體TINNIE PUNX的樂曲,並作為唱片公司「MAJOR FORCE」的第一支單曲推出市面。

※Piste:
Piste-bike(日本對Fixed-gear Bike之叫法)的略稱。本來為紐約信差所乘的場地單車競技用之車種。2009年在日本興起,受到澀谷、原宿的中心人物注目而一躍走紅。

※Gals Life:
1978年由《婦人之友》創刊,引起社會熱議的青年少向雜誌。1984年2月14日,當時的自民黨政調副會長三塚博於眾議院預算委員會席上,點名批評包含《Gals’ Live》在內的5本青少年雜誌為「性欲雜誌」。雜誌其後曾改名為《Gals’ City》,但一年多後就停刊。

於中国版Twitter 『微博 (Weibo)』上拥有超过200万名粉丝,头戴鸭舌帽,手执拍立得为世上一众潮流教主拍照的男性。旁人看他虽然如此,内里的他其实是个编辑。对主流抱着不屑的态度的同时,又不忘骨子里那份热爱Indie的灵魂。这个巧妙地编辑着当下世代的男人眼内凝视着的,是对文化的爱,对日本的爱。

我是曾经想过大学毕业後就认真找份工作的。亲戚跟家人身边尽是教师跟公务员,所以我从小开始就像被父母咀咒似的,不断督促我要找份像公务员或医生般收入稳定的工作。

来东京之前,我是熊本某家专修学校的学生。那时候的我跟住在附近的姨姨的关系就像婚外情似的(笑声)。有一次她看到我在避雨,就走过来跟我聊天:「咦?你是那家补习班的学生吧?」「不如喝杯茶再走吧?」。没想到喝过几次後,某天就跟她发生了如通俗剧般的情节(笑声)。某天我父母突然收到那位姨姨的信说跟我联络不上,才令整件事情曝光。那段时间正好是我为了考试来到东京的日子,所以我乾脆就顺势离家出走了。我其实已经试过好几次离家出走的了。还是念高中的时候,会好奇如何可以手淫得更舒服。当翻查过许多书籍过後,发觉蒟蒻好像很有用,而且书上写着加热效果後会更好,所以我就趁着父母某天开车兜风的时候在家煮蒟蒻。心怕他俩回来後发现我煮蒟蒻後情况会很尴尬,所以我就想到把蒟蒻丢到浴缸里加热,心想贴近人体温度的话应该会更舒服吧(笑声)。煮好後父母就刚好回来了,於是我就立马把蒟蒻往窗外丢(笑声)。想不到父亲走进浴室後就发现一阵蒟蒻的气味,结果我当天就离家出走了(笑声)。整个计划根本完全被老爸识破(笑声)。

在我上大学的时候,涩谷中心街的後方有间名叫「Nylon 100%」的New Wave风格Cafe,是个音乐家跟画家等人会聚集的地方。虽然在那儿一边打工一边过学生生活,不觉心底里还是觉得大学毕业後是会认真找份工作的。果然乡下的少年还是本性难移,由於亲戚跟家人周边的人都在当老师公务员的关系,我从小就不断被父母像咀咒似的,被唠叨我要找份如公务员或医生般稳定的工作。所以我虽然很向往跟咖啡厅内的众人一起做些有趣事,但脑里却一直想着就职的事埋头打工,终究还是没能成事。

当时骨子里还是对於做杂志有份执着。虽然有着很强烈的昭和感,但只要是偏离这份执着的企划,无论给我多少钱我都会拒诸门外,是本很有性格的杂志。制作杂志这回事,本来就是应该要按照这种昭和的方式才能成事。我是那时候领悟出这个道理的。

上大學期間,我在一本叫《週刊明星》的藝能雜誌的公司打工。上班日子夠多的話每月能賺大概30萬日圓哦,而且每年還會有2次花紅,每次更相當於一個半月薪水,算是非常可觀的數字。加上本身家裡有在給我寄生活費,房子租金又是父母付的,所以會有種「嗯?即使不就職也完全可以靠打工過活啊」的感覺。不過同時又會覺得。一旦脫離學生這個身份後,不好好確立一下像作家這種專業的身份定位是不行的。那時有本叫『GAL’S Life』,就是那本後來像『egg』般在國會引起關注的問題雜誌。書中不但結集了當時身穿潮流最尖端服飾的不良女生,而且照片都是交由一大幫攝影師拍的。而我,就是在當中負責整理資料,被迫專門做一些「13歲賣淫少女」呀、「女高中生的正確吸食大麻方法」(笑聲)之類的專題。但之後這本雜誌就因為在國會鬧出問題而停刊了(笑聲)。說的也是嘛,一本雜誌居然在拍「大麻是要這樣吸食的!」這種照片哦(笑聲)。不過它真的是本既時髦又厲害的雜誌啊。

当时又有本叫《年轻女生》,後来改名为《VIVI》的杂志。我就是在那边开始当艺人访问的。虽然现在的编辑都没甚影响力,但那个时代却仍是处处名物编辑的年代哦,当时的编辑是地位高强得可以经常跟营业员闹个面红耳赤的哦,好像他们连推销的工作都要兼顾及似的,现在看来相当不可思议吧?当时的我,骨子里还是很对於制作杂志有份执着。虽然有着很强烈的昭和感,但只要是偏离这份执着的企划,无论给我多少钱我都会一一拒诸门外,是本很有性格的杂志。不像现时的杂志为了销量,随随便便就爽快把内容做好,弄得全部页面都变得千篇一律。我是那时候在名物编辑身旁工作过才体会到,这套昭和年代的制作杂志方式相当重要,一本杂志本来就应该是要如此诞生的。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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